卷第四十五
文选考异时雄方草创太玄:何校去“创”字,云汉书无。案: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济注云“草创 ”,是其本有此字,恐各本所见以之乱善,而失着校语耳。
独说数十余万言:案:汉书无“ 数”字,此不当有。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向注有之,是其本误衍,后又以之乱善。
客徒朱丹吾毂:何校“徒”下添 “欲”字。袁本、茶陵本云善无“欲”字。案:汉书有。此传写脱,校语非。
注“故齐人号谈天邹衍”:案: “邹”字不当有,各本皆衍。颜注引无,可证也。
注“在金城河间之西”:何校“ 间”改“关”,陈同,是也。各本皆误。
后椒涂:袁本、茶陵本“椒”作 “陶”,云善作“椒”。何校云“椒”汉书作“陶”。师古曰:“有作椒者,乃流俗所改。”陈同。今案:何、陈所校非也,颜本作“陶”,具见彼注。善此引“应劭曰:在渔阳之北界”,与颜义迥别,盖应氏汉书作“ 椒”,颜所不取,而善意从之也。若以颜改善,是所未安。凡选中诸文,谓与他书必异亦非,必同亦非,其为例也如此。
注“以为亲行三年服”:茶陵本 “以”作“不”,是也。袁本亦作“以”。汉书注引“ 以”“不”两有,皆非。
注“孙卿子曰仲尼之门五尺竖子羞言五伯”:袁本无此十六字,有“五尺童子已见李令伯表”十字,是也。茶陵本复出,非。
注“秦穆公闻百里奚”:陈云“ 奚”下脱“贤”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则可抵而取之”:袁本此下有“善曰尔雅曰窒塞也”八字,是也。茶陵本无,亦脱。
处乎今世:案:汉书无“世”字。此不当有,各本皆衍。
位极者高危:何校“高”改“宗 ”。袁本云善作“高”。茶陵本云五臣作“宗”。案:汉书作“宗”,“宗”字是也。“高”字传写误。
抵穣侯而代之:案:“抵”当作 “扺”,注引说文曰:“扺,侧击也,音纸。”是善字作“扺”。又颜注引苏林曰:“扺音纸。”亦当作“扺 ”。今本汉书作“抵”,与此同误。又上文引李奇注“ 则可扺而取之”。各本皆作“抵”,此二字多混也。
顩颐折頞:案:“顩”汉书作“ 颔”。师古曰:“颔,曲颐也,音钦。”善引韦昭曰: “曲上曰顩,钦甚切。”疑正文及注二“顩”字皆当作 “顉”。“顉”、“颔”同字,故颜音“钦”,韦音“ 欺甚”也。袁、茶陵二本正文下音“绮险”,乃五臣作 “顩”之证,各本以之乱善。其实依韦读当从“金”,不作“顩”。又诸字书多“顉”、“颔”、“顩”并收,盖汉书别有作“顩”之本,故五臣用以改善耳。
注“三年之丧卒”:案:“卒” 下当有“哭”字,各本皆脱。
注“左氏传曰召公”:何校“召 ”下添“穆”字,是也。各本皆脱。
响若坻隤:案:“坻”当作“坁 ”,应劭本汉书作“坻”,音“
丁礼反”。韦昭本汉书作“坁”,音“是”。善意从韦,故又引字书“巴蜀名山堆落曰坁也”。各本正文从应,注中亦一概尽作“坻”,皆误,当订正。颜注汉书作“(阜氏) ”,云“(阜氏) 音氏,巴蜀人名山旁堆欲堕落曰(阜氏) ”。应劭以为天水陇氐,失之矣。氐音丁礼反,所言更显然易知。说文“氏”下云云,即字书所本,引此作“氏”,韦昭本与之合。吴都赋刘渊林注引此作“坻”,与应劭本合。彼此不可互证,实读古书之通例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