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二十七 始安郡还都与张湘州登巴陵城楼作五言 颜延年沈约
新安江水至清浅深见底贻京邑游好五言 十洲记曰:桐庐县,新安、东阳二水合于此,仍东流为浙江。沈休文
眷言访舟客,兹川信可珍。广雅曰:珍,重也。洞澈随深浅,皎镜无冬春。千仞写乔树,百丈见游鳞。淮南子曰:丰水之深千仞,投金铁焉,则形见于外。抱朴子曰:扶南金钢,生于百丈水底。沧浪有时浊,清济涸无津。楚辞曰:渔父歌曰:沧浪之水浊,可以濯我足。战国策曰:苏秦曰:齐有清济浊河。吴越春秋曰:禹周行宇内,竭洛涸济,沥淮于泽。贾逵国语注曰:涸,竭也。字书曰:津,液也。涸,胡落切。岂若乘斯去,俯映石磷磷。鵩鸟赋曰:乘流则逝。毛诗曰:扬之水白石磷磷。纷吾隔嚣滓,宁假濯衣巾。嚣滓,谓去京师嚣尘之地以往东阳,自然隔越,亦不须濯衣巾。楚辞曰:纷吾可以濯我缨。愿以潺湲水,沾君缨上尘。杂子曰:潺湲,水流貌也。楚词曰:沧浪之水清,可以濯我缨。
文选考异
注“十洲记曰”:案:“洲”当作 “州”。各本皆误。说见新亭渚别范零陵诗下。
宁假濯衣巾:袁本、茶陵本此下有校语云善作“布衣”。案:二本所见,绝不可通,必非也。此本所见不误,或尤延之据注及五臣校改正之。
注“纷吾可以濯吾缨”:案:“ 可以濯吾缨”当作“既有此内美”,涉下节而舛错也。各本皆误。
注“杂子曰”:陈云“子”,“ 字”误,是也。各本皆伪。七里濑所引正作“字”,所谓周成杂字者也。
军戎
从军诗五首五言 魏志曰:建安二十年三月,公西征张鲁,鲁及五子降。十二月,至自南郑。是行也,侍中王粲作五言诗以美其事。
王仲宣
从军有苦乐,但闻所从谁?汉书曰:李广、程不识为名将。程不识击刁斗,吏治军簿至明,军不得自便。李将军极简易,其士亦佚乐。然士卒多乐从广,而苦程不识。所从神且武,焉得久劳师?班固汉书高祖纪述曰:寔天生德,聪明神武。左氏传,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周易曰:古之神武不杀者夫。相公征关右,赫怒震天威。曹操为丞相,故曰相公也。毛诗曰:王赫斯怒。陆贾新论曰:圣人承天威,承天功,与之争功,岂不难哉。左氏传,齐侯对宰孔曰:天威不违颜咫尺。一举灭獯虏,再举服羌夷。汉书曰:獯鬻虐老兽心。服虔曰:獯鬻,尧时匈奴号也。 西收边地贼,忽若俯拾遗。汉书,梅福上书曰:高祖举秦如鸿毛,取楚如拾遗。陈赏越丘山,酒肉逾川坻。六韬曰:赏如高山,罚如深溪。左氏传,晋侯投壶。穆子曰:有酒如淮,有肉如坻,寡君中此,为诸侯师。军人多饫饶,人马皆溢肥。杜预左氏传注曰:饫,猒也。说文曰:饶,饱也。徒行兼乘还,空出有余资。论语,孔子曰:以吾从大夫之后,不可徒行也。拓地三千里,往返速若飞。虞丘寿王骠骑论功曰:拓地万里,海内晏然。毛诗曰:王旅啴啴,如飞如翰。毛苌曰:疾如飞也。歌舞入邺城,所愿获无违。汉书曰:魏郡有邺城县。家语,孔子曰:无声之乐,所愿志从之。尽日处大朝,日暮薄言归。毛诗曰:薄言旋归。外参时明政,内不废家私。禽兽惮为牺,良苗实已挥。左氏传曰:宾孟适郊,见雄鸡自断其尾,问之侍者,曰:自惮其为牺也。遽归告王,且曰:鸡其惮为人用乎?异于是矣。良苗,谷也。国语曰:秦伯将飨公子,如飨国君之礼,使子余,公子赋黍苗。子余曰:重耳之仰君也,若黍苗之仰阴雨也。若君实庇荫膏泽之,使能成嘉谷,荐在宗庙,君之力也。贾逵曰:在宗庙为祭主也。挥当为辉。崔骃七依曰:霈若膏雨之润良苗。不能效沮溺,相随把锄犁。论语曰:长沮、桀溺耦而耕。孰览夫子诗,信知所言非。孔丛子曰:赵简子使聘夫子,夫子将至,及河,闻鸣犊与窦犨之见杀,回舆而趣,为操曰:翱翔于卫,复我旧居,从吾所好,其乐只且。然夫子欲从所好而隐居,仲宣欲厉节而求仕,有异夫子之志,故以所言为非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