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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书》卷四十七·文三王传第十七(2)

时间:2021-08-16 09:39:40 汉书 我要投稿

《汉书》卷四十七·文三王传第十七

  济川王明以垣邑侯立。七年,坐射杀其中尉,有司请诛,武帝弗忍,废为庶人,徙房陵,国除。

  济东王彭离立二十九年。彭离骄悍,昏暮私与其奴亡命少年数十人行剽,杀人取财物以为好。所杀发觉者百馀人,国皆知之,莫敢夜行。所杀者子上书告言,有司请诛,武帝弗忍,废为庶人,徙上庸,国除,为大河郡。

  山阳哀王定立九年薨。亡子,国除。济阴哀王不识立一年薨。亡子,国除。孝王支子四王,皆绝於身。

  梁平王襄,母曰陈太后。共王母曰李太后。李太后,亲平王之大母也。而平王之后曰任后,任后甚有宠於襄。

  初,孝王有雷尊,直千金,戒后世善宝之,毋得以与人。任后闻而欲得之。李太后曰“先王有命,毋得以尊与人。他物虽百巨万,犹自恣”任后绝欲得之。王襄直使人开府取尊赐任后,又王及母陈太后事李太后多不顺。有汉使者来,李太后欲自言,王使谒者中郎胡等遮止,闭门。李太后与争门,措指,太后啼呼,不得见汉使者。李太后亦私与食官长及郎尹霸等奸乱,王与任后以此使人风止李太后。李太后亦已,后病薨。病时,任后未尝请疾。薨,又不侍丧。

  元朔中,睢阳人犴反,人辱其父,而与睢阳太守客俱出同车。犴反杀其仇车上,亡去。睢阳太守怒,以让梁二千石。二千石以下求反急,执反亲戚。反知国阴事,乃上变告梁王与大母争尊状。时相以下具知之,欲以伤梁长吏,书闻。天子下吏验问,有之。公卿治,奏以为不孝,请诛王及太后。天子曰“首恶失道,任后也。朕置相吏不逮,无以辅王,故陷不谊,不忍致法”削梁王五县,夺王太后汤沐成阳邑,枭任后首於市,中郎胡等皆伏诛。梁余尚有八城。

  襄立四十年薨,子顷王无伤嗣。十一年薨,子敬王定国嗣。四十年薨,子夷王遂嗣。六年薨,子荒王嘉嗣。十五年薨,子立嗣。

  鸿嘉中,太傅辅奏“立一日至十一犯法,臣下愁苦,莫敢亲近,不可谏止。愿令王,非耕、祠,法驾毋得出宫,尽出马置外苑,收兵杖藏私府,毋得以金钱财物假赐人”事下丞相、御史,请许。奏可。后数复驱伤郎,夜私出宫。傅相连奏,坐削或千户或五百户,如是者数焉。

  荒王女弟园子为立舅任宝妻,宝兄子昭为立后。数过宝饮食,报宝曰“我好翁主,欲得之”宝曰“翁主,姑也,法重”立曰“何能为”遂与园子奸。

  积数岁,永始中,相禹奏立对外家怨望,有恶言。有司案验,因发淫乱事,奏立禽兽行,请诛。太中大夫谷永上疏曰“臣闻礼,天子外屏,不欲见外也。是故帝王之意,不窥人闺门之私,听闻中冓之言。《春秋》为亲者讳。《诗》云戚戚兄弟,莫远具尔。今梁王年少,颇有狂病,始以恶言按验,既亡事实,而发闺门之私,非本章所指。王辞又不服,猥强劾立,傅致难明之事,独以偏辞成罪断狱,亡益於治道。污蔑宗室,以内乱之恶披布宣扬於天下,非所以为公族隐讳,增朝廷之荣华,昭圣德之风化也。臣愚以为王少,而父同产长,年齿不伦。梁国之富,足以厚聘美女,招致妖丽。父同产亦有耻辱之心。案事者乃验问恶言,何故猥自发舒。以三者揆之,殆非人情,疑有所迫切,过误失言,文吏蹑寻,不得转移。萌牙之时,加恩勿治,上也。既已案验举宪,宜及王辞不服,诏廷尉选上德通理之吏,更审考清问,著不然之效,定失误之法,而反命於下吏,以广公族附疏之德,为宗室刷污乱之耻,甚得治亲之谊”天子由是寝而不治。

  居数岁,元延中,立复以公事怨相掾及睢阳丞,使奴杀之,杀奴以灭口。凡杀三人,伤五人,手驱郎吏二十馀人。上书不拜奏。谋篡死罪囚。有司请诛,上不忍,削立五县。

  哀帝建平中,立复杀人。天子遣廷尉赏、大鸿胪由持节即讯。至,移书傅、相、中尉曰“王背策戒,悖暴妄行,连犯大辟,毒流吏民。比比蒙恩,不伏重诛,不思改过,复贼杀人。幸得蒙恩,丞相长史、大鸿胪丞即问。王阳病抵谰,置辞骄嫚,不首主令,与背畔亡异。丞相、御史请收王玺绶,送陈留狱。明诏加恩,复遣廷尉、大鸿胪杂问。今王当受诏置辞,恐复不首实对。《书》曰:至於再三,有不用,我降尔命。傅、相、中尉皆以辅正为职,虎兕出於匣,龟玉毁於匮中,是谁之过也。书到,明以谊晓王。敢复怀诈,罪过益深。傅、相以下,不能辅导,有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