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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国富论》有感

时间:2021-04-04 18:28:51 读后感 我要投稿

读《国富论》有感

  今天说的并不是老子,而是有经济学之父誉称的亚当﹒斯密,他在经济学界有近乎神的地位,国富论读后感2000字。按约翰﹒梅纳德﹒凯恩斯的说法,至少300年内,人们都将在市场经济中生活,不会有人像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推翻牛顿力学那样推翻亚当﹒斯密的《国富论》;亚当﹒斯密不仅是一位经济理论学家,他也为这种理论提供了有力的证据与准确的数字,确实做到了“有七分证据,不说八分话”的治学态度,而这种治学态度正是大多数中国经济学家所缺少的态度。所以,熊彼得说亚当﹒斯密注重实际,将各种不同的数字与因素一并考虑,对以后作为抽象的理论奠立了基础。

  《国富论》研究的对象是人与人交换时的经济行为,认为经济行为的出发点是利己心,每个人都追求自己的经济利益,这是人性的自然现象。茅于轼先生曾举《镜花园》里君子国里的故事加以说明人的利己行为,小说第十一回里描写了君子国里一名隶卒买物的情况:隶卒﹒﹒﹒手中拿着货物道:“老兄如此高货,却讨恁般低价,教小弟买去,如何能安!务求将价加增,方好遵教。若再过谦,那是有意不肯赏光交易了。”

  卖货人答道:“既承照顾,敢不仰体!但适才妄讨大价,己觉厚颜,不意老兄反说货高价贱,岂不更教小弟惭愧?况货并非‘言无二价’,其中颇有虚头。俗云‘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今老兄不但不减,反要增加,如此克己,只好请到别家交易,小弟实难遵命。”

  只听隶卒又说道:“老兄以高货讨贱价,反说小弟克己,岂不失了‘忠恕之道’?凡事总要彼此无欺,方为公道。试问哪个腹中无盘算,小弟又安能受人之愚哩。”谈了许久,卖货人执意不增。隶卒赌气,照数讨价,拿了一半货物。刚要举步,卖货人哪里肯依,只说“价多货少”拦住不放。路旁路过两老翁,作好作歹,从公评定,令隶卒照价拿了八折货物,这才交易而去。

  茅于轼先生讲完这个故事给了我们两点思考。第一,现实生活中所遇到的矛盾,都是各方偏袒自己利益引起的。因此,我们常常地错误认为,如果关心别人的利益胜过自己的利益,争论就不会发生。而君子国里发生的事情,恰恰说明了把关心别人利益作为自己的行动准则,同样会有争论。我们同样得不到一个和谐的社会。

  生活中我们会发现,在现实的商业交换中,买方和卖方通过讨价还价,最终会达成协议。而在君子国这个人人为他的社会里,讨价还价根本不可能存在。小说不得不借助两个过路老翁来调解矛盾。这里包含着一个极为重要的道理:以自利为目的谈判双方同意的均衡点,而以利他为目的的谈判则不存在能使双方同意的均衡点。所以利己是可以达到一个和谐的社会,而利他则是一个纠纷不断的社会。从动态的变化来看,它最终必定转变为“小人国”。因为君子国是最适合于专门利己﹑毫不顾人的“小人”们生长繁殖的环境。当君子们吵得不可开交时,“小人”跑来用使君子吃亏自己得利的办法解决了矛盾。长此以往,君子国将消失,被“小人”国替代。从这一点看,人是利己的生物实在是人类社会的大幸。

  第二,只要是交换都是为了改善自己的处境,使自己活得更舒服体面,如果没有这点动机我们为何要交换?我们有过交换经验的人都知道,交换的双方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产生了交换,而君子国有了市场,而通过市场的交换却是“利他”行为,这种动机显然是矛盾的。

  借用茅于轼先生有趣的例子,我们明白了亚当﹒斯密的理论为何是建立在人性自利的基础之上了,只有人人自利,交易双方才能有均衡点,才能构建一个和谐的社会。

  《国富论》全书共分为五篇,主要内容如下:

  第一篇1﹑2章,讲合作分工优点。斯密举了个制针工厂的例子,把制针这个职业分成大约18种不同工序,每一道工序都由专门人才从事,读后感《国富论读后感2000字》。因此,一个10人的小工厂每天能制造48000枚针。如果他们独立工作,不专门从事一种工序,他们谁都不会每天制造20枚针,也许连一枚都知道不出来。所以,凡是能采用分工的工艺,一经采用分工便能相应地增加劳动生产力。(《国富论》第八页)

  第一篇5章,讲的是的劳动价值论。斯密说,劳动是商品的真实价格,货币只是商品的名义价格。因为金和银像其它商品一样,价值是变动的。任何金银所能购买或支配的劳动数量,或所交换到的其它商品数量。取决于已知金银矿藏的丰富程度或稀缺程度﹒﹒﹒﹒作为衡量尺度,自身价值不断变化的商品,决不能成为其它商品价值的.精确尺度。而同等数量的劳动,在所有时间和地点,可以说和劳动者具有同等价值。按照劳动者的身体健康情况和技能熟练程度,他必然总是牺牲相同份额的安逸﹑自由和幸福。无论他得到回报物品的数量如何,他所支付的价格必然是相同的。诚然,这种劳动所买到的物品的数量有时多些,有时少些;然而,变动的是这些物品的价值,而不是用来购买它们的老动价值。在任何地方,稀缺或是耗费许多劳动的物品价格就昂贵,反之则低廉。因此,只有本身价值绝对不变的劳动,才是最终而真实的标准,一切商品的价值在任何时候和地方都可以用劳动来衡量和比较。(《国富》26页)

  第二篇1章,讲的是资产的性质。斯密认为一个人的资产足够维持他生活几个月或几年,他自然希望用这笔资产中的大部分来获得收入。保留适当的部分维持生活外,可以将资产划分为两部分:他所希望用来创造收入的部分被称为资本;另一部分被用来消费。

  资本又有两种:第一,资本可被用来生产﹑制造或购买产品,然后将产品销售出去,取得利润﹒﹒﹒﹒﹒﹒此种资本被称为流动资本;第二,资本可以被用来改良土地,购买生产用的机器或工具,也就是来购买不需要改变所有者,或不需要再次流通,就可以创造利润的东西。这种资本被称为固定资本。(《国富》205页)

  第二篇3章,主要是论资本的积累。斯密说,有一种劳动投入到劳动对象上,能增加此物品的价值;另一种劳动却不能。前者因为可以生产价值,所以称为生产性劳动。后者称为非生产性劳动。但有些非生产性劳动者又非常必要,例如:军队﹑律师﹑医生﹑牧师,等等。如果要缺少这些非生产性人士,社会将不稳定﹒﹒﹒﹒与穷国比较,富国雇佣生产性劳动的基金当然要大的多﹒﹒﹒(《国富》242-246页)

  斯密认为资本增加的直接原因是节俭,而不是勤劳。诚然,没有节俭以前必须先有勤劳,节俭所需的东西都是由勤劳得来。但只有勤劳,而没有节俭,有所得而无所留,资本则不能增加。

  第三篇1章,论财富的自然增长。也是体现了合作分工精神。斯密认为城市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生活资料的再生产(实话实说,斯密这点可能有问题,但驴又不敢确定)。所以,乡村向城市提供生活资料和加工原料,城市向乡村居民返回一部分加工产品作为回报﹒﹒﹒﹒两者的收益是共同和相互的,这里的劳动分工也和在其它场合一样,对从事分工中不同行业的所有不同人都有利﹒﹒﹒﹒城市为乡村的剩余产品提供市场;乡村用剩余产品交换自己需要的东西。城市居民收入和人数越多,为乡村居民提供的市场也就越大;这种市场越大,对大多数人的好处越大。斯密的意思也就是说,通过分工合作,然后交换,这样双方的财富都有所增加,这也就是他所谓的财富自然增长。

  第三篇4章,斯密提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论点,商业和制造业的发展逐渐建立了秩序和良好的政府,进而在乡村居民中建立了个人自由和安全。因为,在一个没有商业与制造业的国家里,大地主的剩余产物没什么可以交换,他就会将其全部用在款待宾客上。斯密说,如果这种剩余产物足以维持一百或一千人之外,没有其它的用途。因此会被许多人依附与围绕,只能靠地主的恩惠来生活,就必然服从他,如同士兵服从支付响银的君主一样﹒﹒﹒﹒因此,导致贵族势力的强大,上弱下强,国王无法约束大贵族的暴力行为﹒﹒﹒最终会导致一幅暴力﹑抢劫和混乱的画面。

  但是,封建制度的所有强制力量绝对办不到的事情(阻止贵族势力与战争),却由对外商业和制造业做到了。它们渐渐为大地主提供了可以用自己剩余产物来交换的东西,他们自己可以消费这些东西,不必与其它人分享,一切都归自己所有,这在世界的每个时代似乎都是人类主子们的卑鄙格言﹒﹒﹒﹒因此,他就不再和他人分享了,自然而然地依附于地主生活的人员就会脱离他们,地主的势力也会被消弱,最终暴力﹑混乱也会停止。(《国富》297-299页)

  第四篇,论政治经济学体系,这是全书最重要的一篇。斯密在第二篇说道,社会每一个人﹒﹒﹒﹒通常他既不打算促进公共利益﹒﹒﹒﹒而他管理产业的目的在于使其产品的价值能达到最大程度,所想到的也只有他自己的利益。在这种情况下有一只“无形的手”引导着他去尽力达到一个他并不想要达到的目的----也就是他追求自己的利益,往往比在真正出于本意的情况下更有效的促进社会利益。(《国富》327页 )

  关于把资本用在哪里能够生产出最有价值的产品这一问题,斯密认为,显然一个身临其境的人能做出比政治家或立法家更好的判断;

  斯密在贸易方面主张“自由放任”,反对商业上的垄断与限制(包括退税与出口奖金).斯密认为,享有这种国内市场垄断权的各种产业,往往受到极大鼓励,并且使社会较大部分的劳动和资本转到这些产业上来。但这样做能否增进社会总产业,并引导其朝着最有利的方向发展,也许并不十分明显。

  由于垄断提高了商业利润率,从而妨碍了土地的改良。土地改良的利润,取决于土地的现实产量和投入一定资本后可能产量之间的差额。如果这一差额提供的利润,大于等量资本从任何商业取得的利润,土地改良就能从商业抽取资本。反之,商业从土地改良业抽取资本。无论什么原因提高了商业利润,都会减少土地改良相对高的利润。所以,垄断阻碍了土地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