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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绕福址的轻音散文

时间:2021-04-20 20:04:33 散文杂文 我要投稿

萦绕福址的轻音散文

  与光同尘,好似满月的汁液,依然于血管里灼烧,无限丰盈……——题记。

萦绕福址的轻音散文

  美丽的光影

  静静,静静,只有花开的声音,一束好看的星光,

  载着平和的心跳音,由天宇而来......

  霎时间,发丝有了温热的感觉,鼻翼有了新绿的清香,眸子有了舒活的恬静。

  青瓦,炊烟,嫩枝,新叶,都于大地的广袤间,既空濛又清明。

  眸子的,所有忧郁,都被一滴,穿越而过的鸟鸣,碰碎一地......

  轻轻,轻轻,晚钟牵来一缕漂亮的月光,温柔而情深意长——

  采风一条小河,访柳树,听蝉鸣,看天星,

  那是,一千双眼睛和两双眼睛,我便感知天地心灵的窗户,流溢蜜一般的爱情。

  去一片树叶上“倾诉”衷肠,最善良最耐心的聆听者,都是我的朋友,都是我的知音。

  在心田,看她走在美的光影里,那迷人的笑容,那灼人的红晕。

  切切,切切,一粒潇洒的阳光,切穿天山的冰雪,绽放一朵雪莲花——

  到一方荷塘里,看众荷喧哗,等待一声心仪已久的召唤。

  到农家的一个小院前,轻抚光影的搏动,探索馨香的秘密。

  再到一棵“苹果树下”,压弯一季的成熟,并高喊一句——

  种下的爱情已该收获啦!

  深深,深深,一片神秘的天光,铺洒天地,万物安宁——

  在圆月夜,展开睡莲的处女梦花,粘满蜜蜂的吻痕,罩住一片芦苇的摇曳身影。

  到秋水里漫游,看金色的稻子,听和谐的雁鸣,摘一叶枫红,壮行远游。

  坐在一滴露珠里憧憬,划一只小舟,逮一阵好风,驶往美丽的仙岛。

  从竹叶上滑下的微风,波动天长地久的日子,收割媚影扶疏的诗句;

  在周天的宏宇里,我们放大心脏的声响,

  再以宽广的胸怀,拥抱美丽的光影,和光影中萦绕福址的轻音。

  生命的记忆

  在恢弘的天宇间,生命,正展开雄健的羽翼,飞翔,飞翔……

  生命,生命,犹如一朵朵云彩,集聚,解体,烟消云散……

  但是我们有记忆。

  请听老水手的歌——闪光的青春,无畏的斗争,生死同心的伙伴,梦境似的大海......

  铺开岁月的旧梦,在磨损的石阶上,在剥落的断壁里,在发黄的相册中,“记忆”,数着曾经的脚印。

  人的生命,渺小,只是刹那的芳华,如流星,一闪即逝。

  但是我们有记忆。

  我在一颗石榴里看见了我的祖国,穿石榴裙的姐妹啊,亭亭玉立,石榴花的嘴唇,凝红欲滴。

  生命,一首诗;人生,一首歌。让每一天,都美丽璀璨。

  因为祖国在上,在那一行行褪色的碑文上,补天、理水、抟土、造字,一阕漫长的歌谣,正在生动传唱。

  我们把有限的'生命,分成一天天,一分分,一秒秒地来经营品尝,精心地创造分分秒秒的日子。

  请你记住,当在冰冷的地下,我碎了的心虽然永久睡去,但却有不朽的灵魂,象一个忠诚的姐妹,总是相伴在你身边。

  记忆无形,但它却是一条实实在在的大河,波澜壮阔,义无反顾地远征目标。

  心灵,沉静生命;行旅,激扬生命。

  无须惆怅时间流逝,也不要悲观生命短暂,因为,我们拥有生命的记忆。

  灵魂的栖息

  也许有一天,生命如同熟透的麦子,被岁月的镰刀无情地割断,我们怎么办?

  我们就钻进金黄的麦秸里,织成摇篮,把灵感和心意,再摇晃出新的光影。

  或是钻入一个婴儿的甜梦里,再流进狭长的贝壳中,叫每天的晨风,不停地吹响生命的幻想曲。

  又或是融入一页经文,用泱泱华夏的古风,吹动茅檐上的晨炊,弥漫沼泽地的水杉、芦苇和虫鸣。

  再或是渗入你的微笑中,开放一朵玫瑰,喷发一脉泉流,永远在祖国的空气里,回声四起。

  也许有一天,生命没有了紧绷的琴弦,只剩下孤独的琴筒,我们怎么办?

  我们就化为一首诗,泻入夕色的琴声中,漫溢绿草茵茵,阻挡黄沙滚滚,再筑起心中的圣坛,重绽三月的笑颜。

  再或是飘飞进一缕月光里,生动乡愁,思念故乡,那蜜桃、画眉与妹妹的草帽,以及飘满麦芒与钟声的河流。

  没有了琴弦,我们还可以做一面鼓,擂响鹰的挽歌,让鹰之灵重新滑翔,继续寻找向上的好风。

  尽管没有了琴弦,但我们可以做一记鼓点,在汗血马的血管里,飞奔向前而奇美,蒸腾彤云而血气。

  我们的灵魂,在泰山的精神里往返穿梭,在黄山的美丽中熠熠华彩。

  与光同尘,好似满月的汁液,依然于血管里灼烧,无限丰盈……

  大地的力量

  广袤的大地,象征一个母亲,从内心,用最强烈的色彩,包容万物。

  于是我用细小的手掌,摸索着广大的土地。

  一片湖,堤上繁花如锦,嫩柳奇异芬芳;江南水田,新生青禾,是那么细,那么软……

  身在西藏,无边浩瀚的美丽,使人想象自由的浩淼,而那飘逸如梦的轻烟,正成为我们生活的真正信号。

  于是,我们以粗粝的脚趾,快乐而自由地行走在中国的土地上,吻合着祖先们的,带血的,带汗的足迹。

  穿过滴绿的树林,与水墨画的远山,在赭石色的大路上,我们以追求的脚步,走向太阳。

  那,更深的,更远的,萦在白云下,爬上青苔的,以及插上瓦松的黑色的屋脊……

  大麦和谷子已经推进村庄,在寒冷的腊月的夜里,闪着一盏灯光,一个声音说:我们的祖先已经睡了,睡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看西部太阳,汩汩流淌,古朴浑穆,铸就五千年古铜的光芒。

  远于天穹,悬于旷野,嵌于山口,被群山的烟波反复拍打。

  从长城的垛口远望,宛如历史充血的瞳孔,一滴,自莽莽大高原膨胀出的鲜红血球。

  风,从史书的山谷吹来,万物作响,这是大地的力量。

  冬天,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梦,将降临大地,沉淀成早上的一片寒霜,冷凝出永恒的一句箴言:土生万物,地发千祥。

  一簇桃红梨白、一朵荷甜榴芳、一束菊香桂馥、一筐桔黄梅馨。

  父亲的第一杯酒,总是恭敬地洒在大地上,那是感谢大地的力量——稻禾青蓝,蔗林紫褐,丘陵棕红,土地沃黑;

  还有那流荡清泉的乡音,和那风响收割机的喜悦,都一一滴落在母亲的胸脯上,发出了醉意的铮铮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