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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这漫长的冬日散文

时间:2021-05-10 19:58:15 散文杂文 我要投稿

难忘这漫长的冬日散文

  冬天的早晨,起床永远是困难的,尤其是一大早离开暖暖的被窝,更是让人磨蹭再三的事。看看时间越来越紧迫,只得硬着头皮,迅速地起床洗漱完毕,一头扎进的屋外。

难忘这漫长的冬日散文

  朋友今早因病手术,得赶往医院陪护。我和这位朋友相识时间并不太久,但非常投缘,对一些个问题的看法都比较相同,所以我们渐渐地成为好朋友。手术前一晚上,他远在海外的母亲给我打来电话,再三请我给予他儿子术后的帮助,左一个拜托,右一个谢谢。尽管我表示,一定会在手术后会给予关心和帮助,因为我们是好朋友,请她放心吗,但她还是不停地说着担忧的话,虽然她儿子早已过了需要精心呵护的年龄。

  朋友是他父母35岁时生下的他,所以就象天下母亲一样,子女在她眼里永远是孩子,永远都不会长大,永远都有操不完的心。他上面有个姐姐,大学毕业后就去海外工作然后定居,随后将母亲也接去一同生活。本来朋友也打算投奔姐姐处,因一些个自身原因,没能通过签证。于是自己开了个店铺,生活倒是衣食不用忧。

  天蒙蒙亮,早晨的街道似乎和我一样睡眼惺松,难得的静悄悄,车辆驶过,就象打了个哈欠。冷冷的`冬天,冷冷的空气。急赶中后背却感到一阵阵的发热。来到医院,朋友已经准备就序,躺在前往手术室的移动病床上,见到我脸上勉强强挤出一丝笑意。可能人也许到这份上,是难逃对未知是否恶运的不安甚至惶恐,我握住他的手,对他说“没关系,不用紧张,睡一觉后一切都会好的。你现在如同上屠宰场,就是任人宰割,想了也没用,所以还是别想”。朋友用力握了一下手,算是回答。送到去手术室的电梯门前,家属陪护止步。我对他说:“没事的,我等着你回来。”他点点头,眼眶有些潮湿。

  回到病房,静心等候。护士白色身影不时地在眼前闪过,在对我告知手术后的注意事项后,又如一阵风而去,但那柔和的细语却让人记忆深刻。在和护士们交流后得知,他们大都是80、90后,她们年轻,对生活对未来满是憧憬,穿着白大褂,带着护士白帽子,本来就白晰的脸庞就显得更加纯净可人。坐在病房里,静静打量起病房,环顾左右,大约15平米的病房,电视、盥洗室,中央空调。一应俱全。一共有两张病床,加上一些个立柜显得有些拥挤,只是面对医院外等候住院医治的病人,要排上半年队,已属上上大吉了。邻床的病人是个八十四岁的孤老,老人声音宏亮,底气十足,身板硬朗,他被安排在我朋友后手术,并笑称是第二场,言语中他对今天手术视为一天的饮食起居一样。后来听他78岁的弟弟说,老人曾在一大型国企从事英文翻译工作。难怪老人闲话不断,妙语如珠,对生活充满着乐观的态度,风趣幽默,一些话常会令我一楞之下开怀大笑。抬头望着墙上的时钟,四个多小时过去,下意识地到上午送别朋友的手术室电梯门前,恰巧电梯门开启,可怜的朋友身上插满管子,似醒非醒。

  数小时后,麻醉的药性渐渐退去,朋友慢慢地争开眼,我告诉他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病灶没有发现病变,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静养。朋友微微点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些许的宽心。我也长舒一口气,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被搬掉。空调调在最小挡,可我脱去外套依然汗水淋淋,最后只穿一件衬衫也不觉冷。第二瓶点滴行将结束时,朋友告诉我内急,我一下子愣在一旁,束手无策。恰好护士来量体温,便对护士说了情况,护士告诉我怎么做后,看我在一旁面露难色,几乎不见动弹。便弯腰欲去帮助,这时的我再也不能无动于衷,迅捷挺身而出,总算顺利完成了任务。帮助朋友完成了一件我从未做过,想象中很难的事。就这样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随后就能得心应手了。就这样我在病房和洗涤室来回的跑,病房在四楼。洗涤室在三搂半,我几乎每间隔10分钟就往那跑一次,以至到后来朋友都不好意思开口对我说。我却开玩笑的对朋友说:“我已知道你象动车时刻表一样的准时”!朋友咧嘴想笑,却又不能笑,怕牵动伤口而疼痛,那吱牙咧嘴的样,比哭还难恭维,而我笑得前俯后仰。邻床的老人去“看第二场电影”了,临近我身旁时对我挥挥手,算是道别,我望着老人前往手术室的移动病床慢慢地在眼前消失,心里默默地祝他好运。

  夜深,告别朋友,走出医院的大门,门前广场仍有许多摆地摊的、卖烧烤的、卖花的。在寒风中特别显眼,夜色下感到特别的累,浑身就象散了架似的。路过一个个摊位时,一个个摊主还在使劲地吆喝着,就如一幅幅画。急匆匆往家赶,灯光下一团黑影掠过眼帘,回转身去,探个究竟,只见黑暗下,一个下肢残疾的乞讨者,蜷缩在自制的滑板小木车上,露出失去脚掌的双肢,在寒风的肆虐下冻得彤红彤红的,让人看着于心不忍,投入一张纸币放在乞讨者身旁的白色瓷缸里,虽然我的举动不能对他的生活有所改变,但想让他感到会被人关心,那怕是感受到传递的丝丝暖意。

  再一次折返,只觉得人累、体乏、心寒。只是头顶上的月光依旧,星光每一次的闪烁都象是阵阵冷空气袭来。在人与人汇聚的现实里,无论相熟、相知或着素不相识,在其困难需要帮助时,伸出援手助一臂之力,在他人得到相助的同时,对自己何尝不是一种快慰和愉悦!

  回到家里,望着暖暖的被窝,只想躺倒,一觉到天亮。不想做个好梦,只想一觉睡到自然醒。不想冬日漫长,只想春天快些来临。让明媚的阳光温暖历冬严寒的人,健康快乐地迎送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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