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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我的母亲的散文随笔

时间:2021-04-30 18:12:53 散文杂文 我要投稿

怀念我的母亲的散文随笔

  我的母亲是一位勤劳、朴实、贤惠而又善良的农村妇女。她与黄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至今七十有六,还是恋恋不舍,担心荒芜了哪一寸土地!

怀念我的母亲的散文随笔

  母亲是三十年代出生的人。在那个战火连绵的年代,穷苦人家的孩子,从小就炼就了在黄土地里刨食生存的本领。曾听外婆说,母亲小时候就很能干,几岁时,就会跟着外婆种菜、摘棉花。虽然只上过一年私塾,但会写很多字,能背三字经,会唱儿歌、山歌。跳起舞来,头上那两束羊角辫一甩一甩,乖巧可爱得很!

  在外婆家,母亲排行最小,上面有三个舅舅一个姨妈。听母亲说,那时,外公和大舅二舅帮地主家种田,小舅给地主放牛,外婆和姨妈在家帮人家做些针线活,一家七口,尽管各尽所能,还是缺衣少食,一年到头,除了交地主的租,基本上没什么口粮,多半是杂粮充饥,逢年过节,都很少能吃顿饱饭。那年代,土匪多,喂猪抢猪,喂鸡抢鸡。听外婆说,有一年,快过年了,外公买回几斤肉,挂在家里不放心,偷偷地藏在屋后的松树上,没几天也被土匪拿走了。穷苦的家庭,穷苦的生活,母亲从小学会了勤劳节俭,也学会了一生的美德!

  母亲十七岁那年嫁给父亲,听老人说,当年的母亲,是村子里最漂亮的媳妇!她为人能干,和睦邻里、孝敬老人,村子里的人,对她都是交口称赞!

  从我能记事起,母亲就是一个大忙人。那时候还是生产队,爷爷奶奶都八十多岁了,需要照顾。母亲每天都要赶工分,家里又养了猪、鸡、鸭那些家畜,生活用水要挑,柴火得上山去找,我还很小,也需要母亲照顾。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要上学,父亲在外面工作,一个月没回来几天,家里家外的事,都得母亲一个人操持。母亲一刻也没闲着,经常天不亮就起床,每次等我醒来的时候,大多没见到过母亲。其实,那时的母亲,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给哥哥姐姐做饭,然后去自留菜地打理,顺便摘回一天的小菜,或顺道挑回一担水,或顺路背回一捆柴。母亲早上做事回来,一般是生产队要开工了,她匆匆忙忙喂猪、喂鸡,给我穿好衣服打好饭,自己糊乱吃点饭,就去生产队赶工。晚上回来,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做饭、洗碗、洗衣服、剁猪草、煮猪食、喂猪,做鞋子等等,有时忙到半夜都还没忙清,尤其是给我们兄弟姐妹赶做新衣新鞋的时候,更是忙得通宵达旦没有睡过。母亲深深地爱着这个家,深深地爱着她的子女,她任劳任怨!

  尽管那时母亲很忙,可让母亲最为恼火的,还是我的皮肤病。每次与母亲道家常,母亲就说:“你兄弟姐妹四个,赛前嘎仔(小时候)我是带得服瓜恼的!尤其是你二哥,那个爱哭呀,嗯里丫里(白天晚上)哭个舌子没进口,我嗯里嘎(白天)累,丫该(半夜)想困下俺闭(睡觉),几(他)偏偏哭通丫,磨人呀!你大哥也爱哭,不过比你二哥要好点,只有你和你姐姐算听话,但你从落地三天起,耳朵背后的皮肤生疮烂皮,伤口流着洋水,洋水渗到哪里,皮肤烂到哪里,而且慢慢地向脸部蔓延,天气热的时候,发出腥臭腥臭的味道。看到你那个样子,我急呀!你父亲又不在家,我是经常跟队上请假,背着你到处寻医问药,有时打听到一个好郎中,要背你走几十里路,好多次找到了郎中的家,又没有碰上郎中在家。我那个时候听别个港(说),隆从有一个叫刘蒋田的郎中,油岭有一个叫刘可守的郎中,尽港治无名肿毒很得很。我从家里背你去隆从或者是油岭,大概要走三十多里路,没得车,我从清早背你动身,路上歇歇停停,到瓜(了)郎中家,已经是半上午,在那里还要排队,等医生,看完病回到家天都黑了。每次看完病,郎中港,用完了药再来看一看,这看一看,一看就是好几年,倒真是看得我伤瓜心……”

  事实上,那些年母亲确实很辛苦!因为我的病,走访了三十多个郎中,也不知经历过多少次日晒雨淋。期间,也有好多人劝母亲放弃,可母亲还是坚持,直到我五岁那年,老天不负母亲一片爱子之心,我的病,终于在邓家铺一个年轻的郎中那里看好。如今,我的脸上没有半点疤痕,这份功劳是母亲的!感谢母亲!

  母亲爱家,爱她的孩子,也深深地爱着我的父亲!

  母亲与父亲没有浪漫的爱,却是相敬如宾,互相体贴。在我的记忆中,母亲和父亲很少红过脸,但听母亲说过,有次父亲在家,发现母亲炒菜时,用棉絮沾点油在锅内擦一下,父亲批评了母亲,母亲不服,两人争了起来。其实,母亲当年做法没错,生产队那个时候,日子苦呀,老百姓没有自己的地,什么东西都是生产队分的,一年到头才分5斤油,如果不是母亲勤俭持家,没油的日子,还不知有多少呢!

  母亲很尊重父亲,对父亲也非常体贴。父亲常年在外面工作,体质较差,但好交朋友,喜欢喝酒。尽管那个时候少吃缺用,母亲还是节下粮食为父亲酿酒,而且亲自抓药泡成药酒,等父亲回来才拿出来喝。家里的鸡、鸭,平时母亲是舍不得杀,只有等父亲回来的`时候,一家人团团圆圆了,杀一只鸡拌些油泡豆腐,让大家好好地吃一顿。每次团圆聚餐,杀鸡或是杀鸭,母亲总是把那些好吃的内脏洗出来,送给爷爷奶奶,再好一点鸡胸肉夹给父亲吃,父亲母亲很是礼让,往往一块鸡肉让来让去。现在想来,老一辈的爱情,虽然没有如今拥抱、亲吻那么浪漫,但那种相互关爱的情调,比什么样的爱情,都要爱得真实,实在!父亲对母亲同样深爱有加,父亲在家的时候,挑水做饭,与母亲一起去地里劳动,有时两个人都累了,回来还要争着去挑水。那时的我,很喜欢父亲在家的日子,一清早,父亲跟着母亲去自留菜地干活,大约做一个多小时,父亲就回来做饭,做好了饭菜,父亲就站在屋前的空地上,右手抬过眉头,眼睛搜寻母亲在菜地的位置,看清了就打着号子喊:“你娘娘噢——!回来呷饭了。”连喊几声,直到母亲答应为止。母亲的性格,只要到了菜地,不忙清就不回来,常常是父亲喊了几次,才看到母亲匆匆往回赶,或是母亲回父亲:“你大(指父亲)吔,你带崽先呷呢。”

  今天回味父亲与母亲相互的称呼,在我童年的记忆里,铭刻得那么深,那么亲切,那么温馨!

  母亲的爱无私而伟大!

  母亲就是一本完美无价的书,她在子女的眼里,你是无法用文字能表达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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