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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中的女人

时间:2023-08-08 09:55:02 宗泽 初二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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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中的女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小说《白痴》中塑造了两位夫人形象,分别是叶利扎韦塔·普罗科菲耶芙娜和妮 娜·亚历山德罗芙娜,两个女性的身份有相似之处,但却又有很大的不同,这一点在小说中有所体现,特别是 在冲突集中爆发的客厅聚会中。本文拟从这些客厅聚会入手来一窥二人形象的异同,并分析其背后的原因。

《白痴》中的女人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人们经常会研究小说中两位女主人公阿格拉雅和娜斯塔霞。对于陀思妥耶夫斯基来说,阿格拉雅和娜斯塔霞是两种不同的精神的象征。娜斯塔霞是一个更积极的人物,她代表着作者所定义的“俄罗斯理念”(Russian Idea/russkaia mysl);而阿格拉雅在小说中代表着一种“天主教理念”(Catholic idea/katolicheskaia idea)。这两种精神不管在文学还是宗教层面上,都有十分重要的意义。通过研究阿格拉雅和娜斯塔霞,我们可整体上对人物的命运有更全面的感知,还可了解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对天主教与俄国社会发展的看法。

  《白痴》中的女人

  无论是《白痴》的读者还是观众乃至读者兼观众,看到女主人公娜斯塔霞·菲立波夫娜将十万卢布一捆钞票扔进壁炉付之一炬,恐怕任谁的心灵都会经受一次强烈的冲击。这一堆烧钱的烈火,象征着陀氏创作的一个高峰,它不仅在星光灿烂的十九世纪俄国文坛,而且在整个世界文学宝库中也当之无愧地堪称经典。倘若我在此条分缕析地重复《白痴》的内容,哪怕只是讲一个故事梗概,恐怕无异于干一桩煮鹤焚琴那样煞风景的蠢事,尤其对于初次接触此书的读者简直是一场灾难。

  《白痴》的男主人公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梅诗金公爵,加上《卡拉马佐夫兄弟》中那个真正的弑父凶手斯乜尔加科夫,无疑是古往今来所有此类艺术形象中写得可谓入木三分、最令人信服的癫痫病患者。作者笔下的梅诗金公爵被很多人视为白痴,甚至公然如此骂他,事实上只是因为长期在国外疗养,回国后与周围的生活脱节,显得不谙世故,不明事理,但他有着一颗水晶般纯净无邪的仁爱之心,言行举止光明磊落,任何权术、城府和私欲与他都不沾边。通过梅诗金公爵这一形象,作者旨在表明自己理想中“完完全全美好的人便该如此。陀氏于一八六八年初构思此书期间写给他外甥女索菲亚·伊万诺娃的信中有如下一段话:

  “……历数基督教世界文学作品中的美好人物,最完美的莫过于堂·吉诃德。但他之所以美好,仅仅因为他同时也很可笑。狄更斯笔下的匹克威克(比堂·吉诃德差远了,简直不可以道里计,但仍不失为一大创意)也很可笑,而且这一招还真管用。美好者不知自身的价值,反而遭到嘲笑,于是引起同情——由此可见,读者中也是有同情心的。同情之所以会被激发出来,正是幽默的秘密。让·瓦尔让这个人物(雨果名作《悲惨世界》的主人公——译者按)也是一次精彩的尝试,但他引起同情是由于他本人遭到巨大的不幸,而且社会对他不公。我要写的人物与他们毫无相似之处,绝对没有,所以我怕得要命,担心这会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失败。”

  上述那封信还包含这样的内容:陀思妥耶夫斯基认为耶稣基督才是他心目中美好人格的最高典范。他在小说的草稿中干脆称男主人公为“基督公爵”。这位圣徒一般的公爵无财无势,在人欲横流、寡廉鲜耻的黑暗社会上饱受欺辱,可是他既不愤怒,更不反抗,总是逆来顺受。尽管《白痴》的第一稿后来被推倒重写,但从我们今天持有的定本中某些部分(如第一部第六章梅诗金向将军夫人母女们讲述自己在瑞士与孩子们和玛丽如何由疏变亲的经过),仍看得出作者勾勒梅诗金的身世时,显然受到福音书中一些情节的影响,才会导致为梅诗金所作的“性格画像”与“基督公爵”的轮廓相合。陀氏把顺从和苦难加以理想化,否定激进道路和斗争手段,这是他历来遭到抨击和责难最多的要害。俄国直到一八六一年才废除农奴制,在欧洲是最晚的,而此后在如何进行改革方面,各派的分歧又特别严重。陀思妥耶夫斯基害怕资本主义,害怕革命,反对俄国走西欧的发展道路。他后半生的言论和创作始终在与所谓的“西欧派”论战,尤以一八七三至一八八一年在期刊上陆续发表的《作家日记》为甚。应该说,他对弱肉强食的残酷现实绝非熟视无睹,也不是天生怯懦,他反叛过,抗争过。自从他一八四九年被捕成为死囚,接着流放西伯利亚先服苦役后当兵,一八五九年回到彼得堡后又在内务部秘密监视下苦熬那种很少有人体验过的孤独达十年之久,被侮辱、遭欺凌、受伤害到虽生犹死甚至生不如死的地步,这漫漫二十载的另册岁月,毕竟在他的世界观、人生观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从他的成名作《穷人》起,无限同情小人物,为他们并且与他们一起受苦,在他的作品中始终占有主旋律的位置。但他确信专制政体已根深蒂固,无法撼动,于是转而求助于宗教,把在人世间受苦难视为通向灵魂得救的必由之途,宣扬被践踏的弱者对施虐者报之以宽恕等等,直至他撒手人寰之前八个月,还在莫斯科由普希金纪念碑揭幕仪式奏响序曲的纪念活动集会上发表演说,还公开号召“桀骜不驯的”俄国知识分子“顺从吧”。一八八一年二月九日,这位一代文豪与世长辞。

  娜斯塔霞·菲立波夫娜在俄国文学史上是与安娜·卡列尼娜、卡秋莎·马斯洛娃交相辉映的伟大艺术形象。不过,古今中外的诗篇小说、戏剧影视中多的是红颜薄命的弱女子。倘若有谁备足了餐巾纸愿为一枚缠绵悱恻的“催泪弹”欷歔不已,本书肯定会令这样的读者大失所望。诚然,娜斯塔霞拥有超凡脱俗的美貌和聪慧,可谓风华绝代(陀斯妥耶夫斯基用那么多笔墨来描述她的一张相片给梅诗金公爵留下的深刻印象,本身也属罕见),但赋予此书永恒价值的是她身处阴谋旋涡的中心,不甘心任人摆布,敢于在富豪权贵头上动土,举起反叛的义旗向恶势力复仇,终于在力量悬殊的搏斗中骄傲地倒下的悲剧命运。

  《白痴》介绍

  《白痴》是俄国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部著名小说,小说中有许多女性角色,其中最重要的女性角色是娜塔莎(Nastasya Filippovna)和阿涅斯卡(Aglaia Ivanovna)。

  娜塔莎是小说中最复杂、最具有矛盾性的女性角色之一。她是一个美丽而富有魅力的女人,但同时也是一个深受痛苦和内心矛盾折磨的人。她曾经受到过各种伤害和不公正对待,这导致了她内心的痛苦和愤怒。娜塔莎的形象展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人性的深刻洞察,以及对社会不公正和虚伪的批判。

  阿涅斯卡是另一个重要的女性角色,她是一位年轻而美丽的女子,也是小说中主人公普里什文科夫(Prince Myshkin)所爱慕的对象。阿涅斯卡具有纯洁和善良的品质,她的存在给予了普里什文科夫一种安宁和希望。她是小说中的一道光明,代表着善良和真实的爱。

  除了这两个主要的女性角色,小说中还有其他一些女性角色,如伊普利扬卡(Ippolits mother)和阿芙罗狄忒(Aphrodite Alexandrovna),她们各自展现了不同的性格和命运。

  通过这些女性角色,陀思妥耶夫斯基揭示了人性的复杂性和社会的不公正,同时也探讨了爱、痛苦和希望等主题。这些角色的存在使得《白痴》成为一部深入人心的文学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