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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迎教师节征文讲话稿

时间:2019-02-22 征文 我要投稿

  九月在不经意中悄然来临,空气中自然地少了一份酷热而多了一份凉爽,秋天这时已是这般的醒目。路经街道旁的鲜花店,一股清醇而质朴的香味飘逸在周遭的空气里――这是康乃馨的味道,在九月里它只属于一个人――我们的老师。 我一直惦记着九月里的这个节日。

  九月在不经意中悄然来临,空气中自然地少了一份酷热而多了一份凉爽,秋天这时已是这般的醒目。路经街道旁的鲜花店,一股清醇而质朴的香味飘逸在周遭的空气里――这是康乃馨的味道,在九月里它只属于一个人――我们的老师。

  我一直惦记着九月里的这个节日。每次在节日来临前,我都会清晰地搜索出我所有老师清朗的笑脸,或者思索起丝丝的往事,他们谆谆的教导和殷切的期盼及关怀,然后我会精心地挑几张精美的卡片,在卡片的内页我用感恩的语言来表达我对他们的敬意,祝福他们节日开心快乐。这个习惯,从大学一年级开始我便保持了下来。我知道,一张卡片是微不足道的,可是每次收到卡片,我的老师便立即挂来电话表达他的感谢了。我十分感动,毕竟老师的心愿也就是这般小,一张卡片便已足够了。

  在我的求学生涯中,老师,这个神圣的名字起了举足重轻的作用。他们不仅教予我知识,还教予我如何去选择自己的人生,甚至做人和处事的方式和原则,所有这些便是我一生中用之不竭的财富。在所有老师当中,谢老师对我的影响是切身的。而当我想用言语来表达他与我的交情时,我却感到言语短浅而致于笔墨无力,因此心里顿生缺憾起来。

  不久前我见过谢老师,在母校苍翠的过道里我紧紧地握住他干瘦而脉络清晰的手,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血液正在穿行而过。几年不见,他的毛发早已苍白,脸上纵横的沟壑印证着岁月的流失,颧骨高高地突了出来,宽大的衣服让他显得更加矮小,而当年的坚毅却决然不少。我突然心酸起来,小心翼翼地问起,“将近四十年了吧?” 谢老师伸出一个手指头,“还差一年就四十年了呢。”他脸上全然自豪的表情,我却是无法体会,甚至酸楚地怜悯起他来。扎根于母校三十九个春秋,谢老师熬白了毛发,干枯了躯体,不思回报地点燃生命的烛炬,而他那依旧灼热的激情还在燃烧。

  大抵是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谢老师担任我的语文教师。我的作文常写得一塌糊涂,甚至一个句子的主谓宾都无法区分清楚。在这方面谢老师没少下过工夫呢,他甚至鼓励我说将来可以成为一名作家。当年年小,听老师说能成为作家自然地很努力去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的了,加之谢老师有方的辅导,后来终于在一次市级作文比赛中获奖,于是写作便一直坚持了下来。现在才明白,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为一名作家,而谢老师所说的只是老师惯用的鼓励手法罢了。可是实实在在的,文学却定格在我的生活中,我始终把文学当成生活的调料,从文学里得到的乐趣和所学习到的东西是让我一生得益的。

  和谢老师的交情,算起也有十余年了。十多年来,他给过我无数的支持和鼓励,我的所作所为,所学所得也全都落在他的眼底下。他和我的父亲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而他们在一起时谈论最多的就是我。难怪他把我的底细摸得如此透切呢。年初,我到谢老师家做客,惊奇地发现他竟收集着发表有我文章的《湛江日报》和某些杂志。谢老师说,他是订阅《湛江日报》用户,某日偶然发现百花版有一个作者的名字叫苏三皮,直觉告诉他那是我的文章,他便收集起来,有时碰上到县城开会,他便到书摊翻翻看看是否有我的文章,倘若发觉有,他便买了下来。巧合的是谢老师收集的正是我第一次在《湛江日报》发表的《蟋蟀》,而后发表于《湛江日报》的《湛江,春天来了》以及《五月,写一写我的母亲》他也都收集了。让我感动的不是谢老师收集的文章,而是文章上他细细的批语,恰如我的小学作文一样密密麻麻地写满他的修改意见,唯一不同是现在大多是一种赞扬的语句。

  前些日子,谢老师因胆肾结石而住进了医院。去看望他时我带上了一束康乃馨,他俯近而闻,陶醉地说,“真香!”我说,“和你的品质一样芬芳!”他便讪笑我说,“不愧是文学青年呢!”

  有人说,康乃馨只属于母亲,而我相信,在九月里,康乃馨是送给老师最好的礼物。因为老师恰如一朵绽开的康乃馨,馨香洗涤着混浊的空气,让人感觉清新,而也确实如此呢。